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><channel><title>抱怨 on Viufer的个人博客</title><link>https://viufer.pages.dev/tags/%E6%8A%B1%E6%80%A8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抱怨 on Viufer的个人博客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Sun, 19 Apr 2026 00:00:00 +00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viufer.pages.dev/tags/%E6%8A%B1%E6%80%A8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终于学会了“不知道“</title><link>https://viufer.pages.dev/posts/%E7%BB%88%E4%BA%8E%E5%AD%A6%E4%BC%9A%E4%BA%86%E4%B8%8D%E7%9F%A5%E9%81%93/</link><pubDate>Sun, 19 Apr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viufer.pages.dev/posts/%E7%BB%88%E4%BA%8E%E5%AD%A6%E4%BC%9A%E4%BA%86%E4%B8%8D%E7%9F%A5%E9%81%93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我到现在这个年纪才学会”不知道“。我是个非常偏向于计划性的人，我喜欢井井有条，喜欢日程表，喜欢三思而后行，喜欢那种”掌控自己“的感觉。这没有错。但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，那就是我是不可能计算出所有可能性的，我是不可能掌控所有事的。这也没有错。但很严重的是，这意味着一个更大的问题，这意味着所有得知你计划或者得知你某些答案的人就有了”合理怀疑“的依据。而这些依据能为我带来什么有利的影响吗？不会。不排除偶尔确实是有可能提醒了我所未曾注意到的盲区，但是这个几率小于10%。在此我必须先声明，以上数据是强烈依赖我个人经验的身边统计学，不提供任何价值参考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么你说这意味着什么呢？我一开始是没有感知和认知的。我觉得大家只是交流一下而已嘛，又没什么坏心思，人家也是好意提醒嘛~&lt;/p&gt;
&lt;p&gt;真的是这样吗？时间给了我答案。根本不是。偶尔一次，也许影响不大，但是这类事情总发生的话，在我构建自我内核的时期，这让我非常内耗！因为人家说的好像也没错，就好像我说我打算吃米饭，人家说米饭升糖快噢~ 我打算吃红薯，人家说你胃不好吃红薯容易不消化噢~ 我说打算吃馒头，人家说馒头一个可能不顶饱很快就饿了噢~ 人家也没有说错，但是问题来了，我到底该吃什么呢？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人家的目的就达到了。不要误会，人家并不是想操控我的饮食，人家只是可以由此确认”我的意见很重要“。目的达成后，人家显然也不会告诉我答案，人家会很大方的说，还是选你想吃的吧~ 吃的开心噢~&lt;/p&gt;
&lt;p&gt;你看，人家什么也没付出，我却绕了好大一个圈子。我太蠢了。我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个隐形的手段，我也没有强烈的自我意识说我他妈不管我就要吃。我会内耗，我会试图寻找那个完美的答案，试图下一次争取让自己无懈可击。这怎么可能呢，我都忍不住心疼起了这个亲爱的自己。AI说这是“煤气灯效应”，是通过看似合理的质疑来消解我的决策力以达到某些控制的目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还有一部分原因，我自己认为是，如果一个宿舍的人都睡懒觉，那你早上6点起来去图书馆，大家都会讨厌你，你的“勤奋”清晰的映衬出了大家的“懒惰”。所以一样的道理，我好像思虑了很多，做出了看似如何符合自己心意的决定，但是这个行为反应出来的问题是，“凭什么你能按照你的想法做选择呢？我们这么多人活得这么身不由己，凭什么你不过这样的生活？你以为你的想法很完美吗？我告诉你，根本不是，你考虑到这这这那那那了吗？你没有！对不对？你以为你的想法很对吗？我看不见得呢”&lt;/p&gt;
&lt;p&gt;看吧，我就说人性本恶。人有时候自己都察觉不到自己心底的恶。我有时候也不例外。但我是善良的，我的朋友们也都是顶顶善良的人。但我们也都不是圣人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是现在好了，自从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，这个问题就被解决了一半。为了应对剩下那一半，我学会了隐藏，附带一些伪装。我不再展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思维，我尽量让自己展现的天真可爱（也就是好像有些蠢），我的大脑试图向外界展示这大脑它拥有毫无褶皱的水光肌。现在很多时候别人问我什么我都“不知道噢~”“没想那么多呢~”“到时候再说咯~”嘻嘻。实际上我的心里早有成算。学会这一招后我快乐了很多。但我也必须诚实的说，我还是对好友之间设身处地为你着想的那种美好场景充满着向往。我认为不同的朋友确实是可以提供不同的视角，相当于我调用了大家的脑力来思考我的问题。几个脑子肯定比我一个脑子厉害一些啊。我也还是乐于向我的朋友们提供这类服务，并且我觉得自己做这类事的时候确实是赤诚的。但别人就不一定了。我也觉得我没有过早的形成一种看似稳定实则封闭的自我是件好事，但这代价如果能小点就好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不过，稳定的内核与封闭的自我之间确实有点相辅相成的味道，我现在的内核已经稳定了许多，但就像我前面说的，我也不太听取别人的意见了。我可以静静悄悄的专心做自己的事，虽然专注力还没有完全回归到我本来的样子，但我独处的时候确实好转了很多。我知道我又成长了，但现在这样的我是我想成为的我吗？这不是。但这也没办法。我也希望人与人之间可以真诚相处，但是人性之恶是我不得不面对的课题。我不喜欢这样的伪装，渐渐的我也不喜欢与人交流。我又担心自己变得很封闭，可是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解法。但我确实是要迈入新一个阶段的人生了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